LOOKINglass

周更(?)丢人写手
想把最好的东西放送给大家!

Rescue!

本来是想写一个酷酷的故事,没想到越来越沙雕了hhh
日常ooc预警
也许会有后续
标题是歌名,吐血安利,我认为是我的灵魂歌曲




魏璎珞乞求般的望着对面正在敲打键盘的女孩儿,对方专注的简直像是在赌气,咖啡凉了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明玉,好妹妹……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告诉你我要那些信息干嘛……总之请你出来喝点东西,你也消消气不是?”
敲键盘的双手停了下来,女孩气鼓鼓的瞪着她:“魏璎珞,你真是疯了!小偷小摸也就算了,抢珠宝店这事儿这么大你都能做得出来!你知不知道城区三分之一的警力都出动了?”
璎珞赶紧捂住对方的嘴:“你可小声点儿,”她望了望街上的人群,为自己捏了把冷汗,“这事儿可别到处乱说!”
“你敢做还不让我说了吗!”
“要不然这样,分你百分之十五?”
“……你们脱手了?”
“你知道我姐的,不出五六个小时全都拆分好了。钱已经让水房洗好,不过我们交了百分之五的水费。”
“出息啊魏璎珞。”听着璎珞报上赃物卖出价格的数字,明玉淡淡的吞下了已经变得冰冷的咖啡。
“怎么样呀,你愿不愿意原谅我啦?”璎珞凑过来,试图撒娇,明玉嫌弃的望了她一眼。
“我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啊,你呀,总是这么狂,小心哪一天栽了跟头!”
魏璎珞却跟缺心眼一样还是对她死皮赖脸的傻笑着。
“我来结账。”小狼狗说着开始摸自己的钱包,手一伸进机车夹克口袋里面就碰见了底。
啧,这记性。
她开始打量起来往的路人起来。
一个穿着淡蓝色西装的女人拿着饮品咬着吸管心不在焉的经过。魏璎珞承认作为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大明星这人确实漂亮的过分了:她的眼睛很勾人。然而魏璎珞还得承认她更加感兴趣的是这位女士的钱包。
“你等我一下。”她交代了一下明玉便匆匆起身。
明玉刚刚收到了一条消息,正在对自己的功能机拨弄着:虽然智能机确实很方便,但是她这样的黑客仍然觉得老式的手机更加安全。
魏璎珞也掏出了手机面朝着那位女士走去。仿佛不经意一般的,璎珞撞上了她。
应该在挎包里面,要再争取几秒钟。
那杯西瓜汁彻底失重,豪放的泼洒到地上,溅在二人身上的汁水还沾着丝丝果肉。璎珞望向那个女人,却看到了非常可爱的表情:
如同小女孩儿失去了最爱的玩具一般,那张写满着知性优雅的脸突然变得沮丧起来。魏璎珞甚至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叹息。
心里虽然很同情她,璎珞还是无情的把钱包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真对不起!”
“啊…没事,没事……”她还是不舍的盯着地上惨死的西瓜汁:就好像坠楼而亡的纸杯子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一样。魏璎珞忍住了不笑。
“你的衣服…”
“没事,没事……”说着便急匆匆离开了。
明玉则看见魏璎珞一路笑抽了跑回来,还掏出来一个钱包开始熟练的点起钞票。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看你这是一天不作案浑身难受。”
魏璎珞则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还挺多的。你看看这些奢侈品的会员卡,还有限量款信用卡……”她从那些插的密集的槽中抽出一张,“傅容音?你听说过这人吗?”
明玉摇了摇头,“不对,你难道想让我帮你查她?求求您可少作了,现在盯着你的眼睛不少。”
“我又没说我要干嘛……”
“你最好不要干嘛!哼,咱们家那位刚刚在找我了,我要先回去啦。”说着对璎珞吐了吐舌头。
“呸,见色忘友!”魏璎珞骂完,又用刚刚扒来的钱点了个蛋糕。
她脑子里又浮现了那个幼稚又好笑的表情。
回去一定要讲给姐姐听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来啦。”姐姐正在工作台上赶制着什么,案几上台灯放出的强光照的璎宁的脸在一片昏暗中发亮。她右眼夹着放大镜,魏璎珞觉得这样子的姐姐像极了邪恶的博士。
“又在创造科学怪人呢?”
“你又皮了。”姐姐不太想搭理璎珞,她喜欢专心工作。虽然自己也很喜欢这个浪到飞起的妹妹,这才主动搭话罢了。
公寓不大,本来应该堆在车库的器械被璎宁搬到了客厅,只有很少一部分摆上了沙发、电视机——还有璎宁执意买下来的游戏机盒子,魏璎珞觉得这玩意索然无味。可能这就是天才的怪癖吧:叫姐姐天才并不过分,她总是什么都会做。
“晚上可以帮我送个货吗?”她手头上的工作已经收尾了,取下放大镜,将之前无心理会的碎发撩了撩,她对着光看着自己刚刚做好的首饰,复杂的切面闪烁着光彩,在她清丽的脸上投射出残破的虹色光斑。假可以乱真,这点在魏璎宁这里是完完全全行得通的。
“我晚上有活动呢,再说了你多久没出过门了?让你去买菜,你就到街口的超市买了粗粮面包和酸奶?我的祖宗,您都要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
“饭不是一直你在做嘛。”她耸了耸肩表示无辜。
“姐,我这是怕你嫁不出去啊!”
一听说嫁人,魏璎宁有点不高兴了开始撇嘴,“你就这么想把你姐推开呀。”
“我的意思是您这社交恐惧症得治。”
“谁社交恐惧症了,你又给我皮。”
“切,反正我今天去不了。”璎珞小嘴儿也撅起来了,这姐妹俩的倔强真是如出一辙。
“……我给你做个铁塑高达?”
“?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直男了?想贿赂我也该像样一点吧?”
“啧…说吧想要什么衣服。”魏璎宁不是很喜欢做衣服(尤其是皮质的),然而此刻为了说动妹妹,不得不咬牙许诺了。
“我我我我想在这里要一块刺绣!诶……不对不对,我不去帮你送货。溜了溜了,免得你看见我又起什么歹念。”
这小丫头,还歹念呢。
魏璎宁摇摇头也只得认命了。
她是真的不想出门啊。




魏璎宁确认了好几遍地址,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是这家啊……纵火狂酒吧。可是一个身穿正装的大汉在门口守着,人们需要在一边买了票才能入场。
什么年头了,酒吧居然按人头收钱?魏璎宁觉得凭档次也不该这样啊,还是默默的排队去买了一张票,票据上居然一个字也没有,全是乱涂乱画的字符,还有一只被撕烂的白色独角兽玩偶。
人头攒动,魏璎宁努力的在里面寻找接头人。她要了一杯冰水,酒保象征性的在杯壁上插上绿色的柠檬片。
接头人发来消息让她就在吧台处等着。
她看着人们灌下啤酒,瓶子壁上挂着的水珠也倒流下来。人们吞吐着烟气交谈嬉笑着,搭好的舞台上音响开始播放起后朋克摇滚,一切都开始变得迷幻。
“喂。”她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烟气也扑面而来。
“带货了吗?”抹着浓妆的女人穿着花哨夸张的衣服,为了能在嘈杂的环境中让璎宁听清楚,才勉为其难的拉大了嗓门儿:然而还是让人觉得懒懒的。
璎宁盯着她被画的深黑的眼眶,犹豫着点了点头。
接头人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啊……
对方掏钱倒十分迅速。虽然璎宁知道假货不值几个钱,但这些也是在是过于少了。
“怎么了,还嫌不够吗?”那女人抬眼瞟了她一下,真是傲慢无礼的写照。不过璎宁不是来和客户讨论道德礼仪的,她现在只想快点弄完了回家。
“……做这些东西很费功夫的。”
“你们居然还自己产啊,胆儿挺大的,赚不少钱吧?”
魏璎宁想造假这事儿能不是自己来吗,你一个买假货的还问这些问题,内心里给了她一个白眼。
“诶,够纯吗?”
“我检查过了,有杂质的一开始我就不会进。”
“行,这几天票钱也买的不错,我多加点体谅一下你们。”她又往璎宁手里塞了点儿,魏璎宁不想去点,她只想赶紧回家。
“哟,马上到我了。”那女人这么念叨着,马上转头往舞台走去,好些人看见她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想要和她握手攀谈,她却挤过人群,从一侧的楼梯走上了舞台。
年轻小伙子们提着吉他贝斯萨克斯上来了,鼓手也就位。魏璎宁惊讶的看见她将麦克风扯向自己,神情专注。
主唱?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啊?
台上的人用脚尖打起节拍,清澈而昂扬的拨弦声响起来了,鼓点带动着节奏,低沉的贝斯声有些浑浊,让曲子显的迷幻起来。
那人是多么不羁啊。
“如果说我迷失了方向”
“你会同情我吗”
“我搞砸了一切”
“也许我失去了感觉”
“但你懂我永远没办法拥有它”
“你会来吗”
“你会来拯救我吗”




魏璎宁将票面翻过来,上面只写着一个词。
Rescue。







魏璎宁选择在一曲终了的时候离开,背后扑来汹涌的鼓掌和尖叫声。她把票根放进了钱包里,想要把它收好。
走到家才想到看一看手机,还摸着钥匙呢,屏幕上显示一条条未读信息,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并不是璎珞的,而是接头人的。
凉了。
果然就是这样。
硬着头皮又回了一趟酒吧,人群还在,歌手找不见了。
算了吧,就当送她了,没准儿还以为是真货呢。魏璎宁有点丧气,虽然专业的鉴定员不会连钻石和锆石都分不清。可是接头人电话又双叒叕打来了,他要得紧,魏璎宁没有自信能在这么短时间赶一个出来,更大的原因是:她不想再做了。懒癌发作,比天塌下来还要恐怖。
只能硬着头皮给妹妹唯一一个靠谱朋友打电话了。
“喂,璎宁?你怎么想着联系我啦?”明玉大大咧咧的说着,甜甜的声音从话筒传来有点失真。
“明玉啊,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
“璎宁姐说吧,我能办的都会帮忙的,你可比你那个妹妹不知道好到哪里——”
“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就是,就是一个乐队主唱,我想让你把她住址查一下。”
“叫啥名儿啊?”
“我不知道。”
吸着泡面的明玉被辣味汤水呛的咳起来。
“咳咳,璎宁你什么时候也跟你妹妹一样这么天马行空了?咳,连名字都没有,照片有吗?”
“没……”
明玉心里觉得你们姐妹俩都是在故意为难我胖虎。
“……那璎宁姐你想到啥就说一说吧。”
“嗯……这个乐队今天在纵火狂酒吧开的演唱会,我听主唱说的这几天票钱不错,应该办了一些日子了。”
“好……这些应该就行了,我现在看到几个录像视频,我查一下应该就能知道主唱身份了,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嗯,谢谢明玉。璎珞有时候是挺皮的,不过她人不坏……”
“好了好了,模范好姐姐,你这护妹语录说的我都快掉泪了。”明玉没撒谎,她确实掉泪了,只不过是之前呛的。
“到时候你妹妹跟别的人跑了可怎么办呦。”
明玉撂下这一句感叹就把电话给挂了。
导致璎宁又生了一小会儿闷气。





这还真的是偏远。魏璎宁坐了好几站地铁,感觉自己穿越了大半个城市。
已经是末班车了,她还不知道等会怎么回去。虽然不太情愿做这个选择,但是偷车这个技能是她亲自教给璎珞的,必要的时候她也能……
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呀。
她为啥这么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啊。想到要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她的心跳就不自觉的变快起来。
这人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儿。
怀着忐忑她按下门铃。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魏璎宁不自觉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是你呀。”那女人开了门,只是淡淡的说着,语气更加懒了一些。她夹着一根快要烧完的烟,眼神有些迷离。浓妆也早卸下来了,头发也肆意散着。璎宁居然觉得有些亲和。
“我是说呢,这药片儿怎么还亮晶晶的。我还纳闷儿的盯了半天。”
“你这造假,和真的一样。”她调笑起来,吸进去的烟气缓缓的被吐出来在空气中打着圈儿。
“进来吧。”她看着璎宁一言不发,嗤笑一声把她请了进来。“是来拿东西的?”
璎宁点点头,盯着她长长的撩人的睫毛,观察着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东西收一收吧。还有,钱能还给我吗,我手头一直紧。”
璎宁点点头,将珠宝一粒粒收好,然后给她点钱,突然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给了多少。
啊……按照自己该得的报酬给就好了。
这样想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那女人差点被烟呛到。
“我不记得我给了这么多。”
“我也不记得了。”
魏璎宁是个实诚人。
“好啊,”也不管是多出了多少,“人家给我钱我干嘛还不乐意呢。”欣然接受了。
毕竟她高宁馨也不是什么魔鬼。
璎宁开始打量起她住的地方:除了收唱片的架子是干干净净的,这地方就没什么能让人看得下去。空的或者半空的酒瓶塞进了烟头或站或立,烟灰散的到处都是,甚至连沙发扶手处也有好几个烟疤。
她的衣服也挂在沙发上,上面裂开了一个口。那是一件很棒的外套,魏璎珞见了一定要这么说。她也没征求主人同意,职业习惯一样的拉过来就开始检查状况。
“啊,这件外套我很喜欢的,以前喝多了和别人打架……弄破了。一直想拿去补的,可是每次都忘掉。”高宁馨没觉得不快。
“我可以给你补好。”魏璎宁说着。“不过我要把它带回去。”
“那太好了,我去给你找个袋子。”高宁馨快乐的打了个响指,从沙发上立刻弹起来,屁颠屁颠的在灾区一般房间里翻找起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家?”装好衣服之后她问璎宁。
“这个……我自有办法。”
扶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要去偷车开回家吧。
“诶,你别急着走,我送你。”说着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
帮大忙了。
魏璎宁为这一带的车辆可以免遭毒手而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那也不至于心脏狂跳吧。
特别是那人邀请她坐在副驾的位子上时。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儿呢。”她在启动发动机之前又点了根烟,然后才慢悠悠的扣上安全带。
“魏璎宁。”
“嗯,魏璎宁。”她重复着,打开了车载的收音机。“这名字念着有点儿复杂,费力。”
是啊,两个后鼻音呢。魏璎宁一阵腹诽。懒癌患者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吐槽。
“我名字里也有个宁字。”她这么说着。
“我…有个小名,叫阿满。”
“哦,阿满挺好的,我觉得挺亲切。”
这人怎么回事啊,一个名字评头论足半天。魏璎宁心里疯狂吐槽,明面上还是附和着她。
“阿满?”
“嗯?”
“没事儿,就叫叫。”
啧。
“我叫高宁馨。最后一个字是笔画挺多的那个馨,这名儿起的我不太爱签名。”
“然后我就签我们乐队的名字,挺方便的一串儿英文,实在不想签就鬼画一些圆圈,哈哈哈。”
她杂七杂八的话好多哦,跟个小孩儿一样。魏璎宁这么想着。
“这些音乐好烂。”她不停的换着,最终也放弃挣扎了。明明脸上不太服气,还是跟着调子哼了起来。在刻意压低声音的歌声中璎宁勉强听清楚词儿。
“她来时乘着浪”
“万物倾倒”
“手握纯洁的圣女”
“我从始至终都想要得到她”
“从始至终我都想要得到她……”

“你怎么知道我那个是作假。”魏璎宁想起来就开始问着。
“那东西原来可不便宜,你这么轻易就买了人,能是赃物吗。”
“不是我做的不好喽。”魏璎宁有些不服气。
“哪儿能呀,要不是我亲眼见过真品,我打死了都不想把这些东西还给你。”
“你见过真品?”
“对啊,这本来是串儿项链,是我爹买回来送给我亲妈的。”
“……什么情况?”
“我逃家了,就这么简单。”
“所以你真是高家的……”
“行了,别说了。”
“现在那位夫人是…”
“后妈。”高宁馨又突然反应过来“不是说别说了吗。”
“他们要这个赝品干嘛啊。”她把烟头丢在车窗外面。
“把真货从你家换出来呗。”魏璎宁小声逼逼着。
“是高家,不是我家!”她严肃的强调着,“阿满你要知道,我和高家有根本性的差异。”
“那项链被谁拿走都行,他们不配有我妈的东西。”
“这就是你逃家的原因?”
“怎么说。”
“你也是你妈妈的女儿啊。”
“哈哈,你说的对,他们也不配拥有我。”顿时感到投机,她问璎宁要不要抽烟,璎宁拒绝了。
她突然将车子掉头,跑到了最近的一个酒吧。
“诶,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啊?”
“急什么,你家长了脚不成,我请你喝东西啊。”
她家是没长脚,可魏璎珞长了脚啊?妹妹要是没见到自己回来,可能不知道有多担心呢。
璎宁想要拒绝啊,她高宁馨下车就往酒吧里钻,跑得比兔子还快。总不能把人家的车子开回家把人家丢在这里吧。她看着酒吧的灯箱上画着彩虹,心里顿时觉得不太妙。
男人们比较多,可能只是面向他们的——魏璎宁看着他们拥抱着觉得自己是个可耻的入侵者,并且将怨念的目光投向了高宁馨。
后者欢脱的很,熟络的跟酒保小哥点好饮料就安安稳稳坐下了。
“阿满你要喝点什么?”
“冰水。”她黑着脸答道。
“长岛冰茶?好嘞~”
“我说冰水!”这高宁馨怎么比自己的妹妹还要皮,借着冰茶的名义给自己灌烈酒,想干嘛啊?
高宁馨满足的看着酒保切出一个冰球,然后丢在装威士忌的杯子里。
“还抽啊。”魏璎宁看见她打开烟盒又要拿一根,开始皱眉。她伸手拿出泡在高宁馨面前装马提尼的杯子里的橄榄,塞在了对方的嘴里。
一时间高宁馨居然觉得手足无措。
拿出来的香烟也老老实实的卡回了烟盒里。
不知道是喝上头了还是怎么的,她觉得脸有点烫。然后又灌了一口,偷偷瞄了眼身边这个来酒吧只喝冰水的怪人。
然而高宁馨喝嗨了璎宁是劝不住的:她弄了一排调酒,然后挑战只用嘴咬起杯子把它们一口气喝下去。
结果是魏璎宁搀扶着她去厕所吐了个一塌糊涂,然后把她被弄脏的外衣也脱了下来。
酒量这么差还喝啊。
只喝冰水的魏璎宁曾经也是个狠人。
璎宁抱着她,要把她丢进车里。空间很小,她弯着腰将高宁馨摆放在后排座位里,后者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烈而美好的酒气,直直的往璎宁的脖颈儿里钻。
魏璎宁觉得很不妙。她转头看了看那人的醉态,近在咫尺。
那人的睫毛翕动起来,她缓缓的睁开了眼,即使是这样眼中的迷离之意也如同浓雾一般挥散不去。
高宁馨笑了,还打了个嗝,酒气好像都要变成泡泡从喉咙里钻出来了。
她见璎宁看呆了,还不离开,戏谑一般吻了上去。
说好的戒酒,又泡汤了。



当晚魏璎珞看见姐姐捡了个醉鬼回来,说这大姐谁啊你怎么带回来了,不嫌闹腾啊。
姐姐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魏璎珞顿时觉得这十几年的姐妹情就和塑料做的花儿一样。
不久以后她想明白了:
妹妹我怎么比得上您的媳妇儿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静好现在的脚步十分轻盈。
电信诈骗还是百试不爽的一招。买点信息写个脚本,再找几个临时演员,改改来电号码和备注,假的也给你说成真的。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了。她现在是逃犯。
她需要钱去启动下一轮骗局。
心里正在拿捏着诡计,她看见自家楼下站了个人。
她的心情也和那人穿着的黑色正装一样一起沉下来。刚想跑路,那人已经看见了她。
“跑什么,你能跑哪里去。”港普的味道很浓,那个正装女人拿着冰棍儿,一口就咬了下去。
苏静好一瞬间就泄了气。
“你出来啦?”
“你很惊讶吗。”她将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痞气的紧。“快还钱。”
“凶神恶煞的,您不没被关几天吗。”
“这几天我本来应该做生意盈利,现在因为你全泡汤了,你应该赔偿,加上你之前敲诈我们的人的钱,还要加上利息。”
淑慎说了个让人倒吸凉气的数字,外貌文弱秀气的苏静好爆了句粗口。
“祖宗,我上哪儿给你骗这么多钱。”
淑慎又咬下一大块冰,狠狠的嚼了起来。苏静好真的很想跑路,跑不动,脚上穿的高跟鞋。
“您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啊,把我卖到器官黑市也不够啊。”
“我这儿有个项目,绝对能赚回来,这些钱就当作您给我的启动资金?我可以再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回报!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再跟进一笔……”
“……滚,你别(哔——此处已消音)跟我来这套。”
“我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就我现在这样子您不多给点儿我搞什么庞氏骗局啊?”
“你那套垃圾骗局唯一骗到的就是我!”
“你说我骗局垃圾,嘤嘤嘤嘤。”
“你别急着装傻,你跟我那事还没完!”
苏静好觉得没有什么比凶神恶煞的讨债人或者还不死心的前女友更加可怕的事情了。
现在她改了主意,世界上是有比这二者都要可怕的东西的。
前来讨债的凶神恶煞依旧不死心的前女友。钱和感情的双重索赔。
她觉得心好累。
“你说怎么办吧。”
“上楼,我们把帐算一下。”
“……别别,你先说清楚什么帐,您别最后把我算到卧室里去了。”
淑慎鄙夷的瞧了她一眼,仿佛是在刻意证明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追债公司老板。
“把你现在的财产全部拿出来做个清算。”
“您这是要逼死我啊?”
“你借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就是想看我睡大街吧。”
“差不多。”
“你要是觉得实在无处可去了,可以睡我家。”无形补刀最为致命,苏静好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那我还是睡大街吧。”
淑慎嗤笑起来,苏静好现在的表情就和那个落泪猫猫一样。
“如果你所有财产不够偿还的话,你就要为我打工。”
“(哔——此处消音)的,你是魔鬼吗?”
“是啊。”淑慎点头微笑,“你不是想让我坐牢吗,我可以让你帮我坐牢,这很公平。”
“愣着干嘛,上楼算帐啊?”淑慎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公寓的门。
不是,她没把公寓钥匙还给自己吗?
苏静好差点被气晕过去。
“您自己有钥匙啊,怎么还在楼下等我,跟块望夫石一样。”淑慎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怕你发现屋子里有人先跑了。”
“哼。”


“凉了呀。”苏静好发现还差好多。一头扑倒在账本堆里,还把脑袋在计算器上滚了滚。
“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把我卖到器官黑市吗?”
“好啊,我去厨房拿把刀,你先去浴缸里躺好,到时候我好清理。”
“不是,你还真想这样啊?你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吧?”苏静好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无所谓,要是被人骂就有钱入账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你多骂几句。”
太狠了。
“我家那宅子被你拿走了?”
“我倒想拿,政府早没收了。”淑慎伸手越过一堆账本去拿桌子上的水果硬糖,也不客气,剥开了糖纸就往嘴里塞。“你要是不做这行,苏家也不会落魄成这样子。”
“呵,又怪我头上了。”苏静好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不就是伪造了些支票吗。”
“招摇撞骗罪,金融诈骗,你到没闲着。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希望你被关到死?”
“切。”
苏静好也伸手去够一块糖,淑慎狠狠的拍了她的手。
“你干嘛!”她吃痛飞快的抽回手,面带愠色,瞪着淑慎。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归我了。你现在把公寓钥匙交出来。”
“这话是应该我对你说吧?”
“你欠我的。”她站起来一把扯住苏静好刚刚抽回去的那只手将她拉过来,整个人都要扑倒在桌子上。
“我疼!”她挣扎着,眼里都快滴出水了。
“别演了,赶紧滚。”淑慎一把将她推开,她向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看着啜泣起来的苏静好,心里突然有些不快。
“我要把我的制服拿走。”苏静好这么跟她说。
“不行,全都是我的了。”
眼前人仿佛赌气一般根本不理淑慎的抗议,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就搬了个大箱子出来。
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制服,警察,医生,甚至是水管维修工,只要你穿着制服,人们就会认为你是那种角色。
苏静好喜欢卖弄自己的人生经验,她说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看到的。
这个招摇撞骗的行家还是落在了她淑慎的手里。
“怎么了,这些破烂儿衣服你也要啊?”
“放下,都是我的。”语毕淑慎一口嚼碎了硬糖。
“那我身上这套你怎么不给我扒了啊?”
“不错的正装,你最近在扮律师?”
“关你什么事。”
“我很喜欢,归我了。”伸手就去解对方的扣子。淑慎将箱子推开,它立刻头朝底砸在了地上。苏静好再度想要爆粗,却被堵上了嘴。
“唔……”惊慌失措的苏静好被死死的抱住,她她她她她还伸舌头了!
苏静好觉得很难过。这不应当,她只是一只小猫咪。
她一直不喜欢草莓味的水果糖,所以其他的口味都吃完了,只有这些还留在桌上。
现在全都硬生生的涌进嘴里了。
都是不速之客,呸。
她就知道这笔帐肯定要给她算到卧室里去。








“你从明天起就过来我这边上班。”
淑慎满意的看着身边被吃干抹净的小猫咪,她不想理淑慎,即使那个人还是不知廉耻的用手蹭着她背部的肌肤。
“我一个骗子能给你干嘛。”她把脸捂进被窝里,声音瓮里瓮气的。
“你刚刚不就做得挺好。”
“切,你花那么多钱叫我帮你暖床吗?”
“你也知道那钱多啊?把你卖给我都不够赔。”
“我想要搞一个人,但是不能真刀真枪。”淑慎终于愿意谈起正事了。
“所以你想让我来阴的?”
“拿了他的钱比要了他狗命还重要。”
苏静好终于愿意转过来了,“什么人,说来听听?”
淑慎示意她凑过来,对她耳语了一阵。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发抖:绝对不是因为没穿衣服被冷风吹的。
“想让我做寡妇直说。”苏静好嘟囔着。“不对,你恨我恨得要死,才想出这种方法拉我一起下地狱。”
“随你怎么说,你回不了头了。”
“我苏静好这辈子骗了谁不好,偏偏遇上你这个角色栽了跟头。”
“我能怎么说呢,惹上我的一般都没好下场。”
“魔鬼。”











傅容音接过从咖啡厅服务生处递来的钱包:除了现金其他的都还在。她多了个心眼,问了句:
“你记得谁把这个钱包放在你这里的吗?”
“抱歉女士,我想那个时候我不当班。”
尽管没有从服务生哪里得到什么信息,她应该也能知道谁摸走了她的钱包。
那个撞翻了她西瓜汁的小姑娘。她记得很清楚,小姑娘的右边眉毛被剃断了,钉着一颗眉钉。
好可惜,那杯西瓜汁她就没喝几口。
不对!是时候想西瓜汁吗!真是没出息!
然而委屈这俩字已经写在脸上了,服务生摸了摸脑袋觉得有点迷。
想到今天晚上还要出席会所的开业典礼,她急匆匆道谢之后就搭上出租决定回家换衣服了。
魏璎珞跟姐姐说是今晚有活动,让她去送货,自己跑来这新开业的会所这边,不过她可不是来参加开业典礼的。
一个,两个,三个,跟树林里边采蘑菇一样顺手。钱包一个个的往衣服里面塞。
她魏璎珞怎么能放过赚外快的机会呀。
正巧舞台上有人表演魔术呢,所有人的目光都没办法从魔术师身上离开。灯光放肆的闪烁着,他将一打针吞进肚子里。
“小把戏。”魏璎珞瞟了那个魔术师一眼,拿走人家钱包的时候又意犹未尽的解下了别人的手表。
丰收的喜悦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呀。她终于愿意赏脸看看表演者:那人将手指伸进嘴里,拉出了一根线,那一打针不知道何时已经穿了上去,被一根一根的拉出来。
“嗯,演技还不错。”
魏璎珞趁着大家都在鼓掌之际,赶紧将几个钱包里的现金全数抽出来然后扔到别人的脚下。太多了,不扔掉皮套子可真的装不下。
她以为没人注意到她。
然而就是有个对魔术表演没有兴趣的人全程盯着她。从她一进门出现在这人的视线里,就被盯上了。
傅容音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跟摘桃子的小猴儿一样摸光了几乎所有宾客的钱包,甚至看见她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开人家的手表。
好有趣啊哈哈哈哈哈。
傅容音想到小时候父母问起她以后想要干啥,她说她要当抢劫犯。
然后被严肃教育了好久好久。
诶,没人管管这小猴儿的吗?
她看见那个女孩一边走一边将钱包扔到地上:真是明目张胆,居然也没人发觉。她往门口去了,傅容音也急急忙忙披上外套跟过去。
那女孩儿走到不远处巷子旁边的垃圾箱处,一边快乐的吹起口哨一边飞快的点着钞票。
这手速,上辈子在银行上的班吧。
一边将钞票收到另一边口袋里,一边又从衣服里面掏出钱包抽出钞票,然后毫不留情的将钱包丢进垃圾桶。
没意识到有人向她走了过来。
她拿出偷到的手表,一个个擦亮了想要对着路灯的光看一下,发现有个影子挡着。
抬眼,身穿白色礼服的女人微笑着望着她。
诶……这是,西瓜汁那个?
璎珞张了张嘴,突然想不起来除了西瓜汁的任何事情。
她叫啥名儿来着?
这人怎么老看着她啊,叫璎珞有点难为情。
傅容音心想这孩子傻了不成,被人抓现行了怎么还不跑。
费了老大劲儿她才想来自己早上刚摸了人家的钱包呢,债主来讨说法了?
好嘛,反正今天晚上也赚了不少了。反应过来的璎珞一高兴想也不想的塞过去一把钞票。
“仙女姐姐,我欠你的,拿去买西瓜汁。”看她愣住了,魏璎珞径直走了,把那些钱塞在了她外套的口袋里。
“生活所迫,你可不要怪我啊,请你喝东西了,消消气啊——”
说着越走越远了。
傅容音转身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去,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丫头怎么这么有意思。”
拿出那些钞票,她傅容音还缺这些钱吗。这么坦荡的贼她可是第一次见到。
她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璎珞狡黠的笑容。
“我挺喜欢的。”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别开车送我了,我今天坐地铁。”她这么跟弟弟说着。
“姐,你确定?早高峰人很多的,你不嫌弃挤吗。”
傅容音摇了摇头就走了,傅恒挥了挥警帽,要劝诫的话还未出口呢就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姐姐一直都是这样我行我素的,古怪的很。不过她在众人面前礼貌得体,从来没说出什么不称心的话,更别说闯祸捅娄子了。家里人也就随她去。
傅恒也实在是不太想多管,他这现在忙的也算是焦头烂额了。几个星期前珠宝抢劫的事情还没完,又在辖区内接到电话诈骗的报警,昨天貌似也有人来报案财物失窃,硬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重要嫌犯查了那么多天也是屁都没查到,明明是个放高利贷的黑恶势力,就这么堂堂正正大摇大摆走出拘留所了。
大案都摊到他这里了,高兴归高兴,破了案才能笑出来啊。
他傅恒真是要被这些难啃的骨头给噎死了。



傅容音在车厢里不停的寻找着。真的很挤,也非常吵闹,时不时还有奇奇怪怪的目光望向她,差点让容音闭过气去。这个车厢没有,她就挪到下一个车厢里,被挤着的人们时不时抱怨着她也当作没听见,自己不知不觉就挤出了一身汗。
一个戴着棒球帽低着头的女孩儿吸引了她的视线。她趁着停车“不小心”的碰到了对面的人。
这就够了。她抬头望了望对面的青年,然后又低下了头。
足以让容音看见那个女孩儿的面貌。她的眉钉星星一般闪烁着。
容音跟着她一起下了车。她快步走着,追上璎珞。
然而她没有跟璎珞搭话,容音撞了她。
“诶,怎么是你。”璎珞把帽子摘掉,好看清她的脸。“不致于吧,一杯西瓜汁而已,你怎么还跟踪我。”
“我没有啊,我就是应该在这站下。”她还嘴硬。
“我以为你们这种人从来就不坐地铁的。”
我为了你才这样子的好吗。
“得了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魏璎珞也懒得在人来人往的地铁站上耗时间,戴上帽子就准备走了。
“你的衬衫很好看,容音。”
“你知道我叫什么?”
“对。尤其是它湿透了的时候。”璎珞突然吃吃的笑起来,容音这才发现衬衫已经变得半透明,有的部分还粘在她的身上。美好身段呼之欲出。
她还来不及教训几句这小流氓,璎珞就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了。
耸肩,到上班的地方得换套衣服了。她打电话让助理去最近的百货公司买件新衬衫。
从包里掏出了两个钱包。一个一定是刚才那个青年的,另一个,她将它打开,钱没有多少,倒是插满了电影票,撕下来的好看商标和游戏厅的卡券。
这小猴儿啊,总是偷别人,肯定想不到自己被人扒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早被不经意间塞进她的口袋里。
魏璎珞还指望着用这笔钱吃顿早饭呢,手往兜里一抹竟然啥也没摸到。
偷到你魏姐头上来了?
她又不甘心似的摸了摸,只摸出来一张纸条,本来是平整光滑的,她硬是给揉的不成样子。上面的字流畅大气,魏璎珞没看到内容是什么,倒是觉得用来写这些字的钢笔质量上乘。
姐姐说要懂得物品的价值呀。
“星期日上午11点,橡树餐厅,我想请你吃顿午饭。”
她翻到了背面。
“扒的不错。”
魏璎珞差点儿没笑出来。这人什么来头啊,明明社会精英,怎么还要请一个贼吃饭。
她想把这纸条丢掉,突然又改了主意,抚平它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姐,你说这什么事儿啊。”魏璎珞歪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游戏机控制器。
“你姐我不是社交恐惧吗,怎么还到我这里来取经。”
“哟,怎么了。”高宁馨叼着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璎珞被弹起来,略有不满的盯着她,那人却低头点烟,并没有在魏璎珞的死亡凝视。
“切。烟灰缸在这里,你可别给我乱掸啊!”
“行了行了,啰啰嗦嗦的。”高宁馨慵懒的声音让璎珞觉得她更加傲慢了,“怎么了,第一次被人约会啊?”
“姐!”魏璎珞趁着高宁馨没有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之前想让姐姐好好管管自己的媳妇儿。
“宁馨儿你别说了,璎珞被一个很奇怪的人约去吃饭,这个星期天,在橡树餐厅。她现在可愁死了,在想要不要去呢。”
高宁馨突然爆发出一串儿嚣张的笑声,差点儿被烟气呛着。
“不是,是谁脑子进水了请你这种人去那种场合吃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我都感觉丢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璎珞狠狠的瞟了她一眼,:“橡树餐厅怎么了?”
“没怎么,你俩画风都不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都评上三颗星了,一顿下来可要不少钱。”
“就你懂的多。”她拍了狂笑的高宁馨一把,也不管人家等会怎么抓狂。
“想想不去白不去啊,我都好久没吃过那家了。”她的脸上露出些许怀念的神情,“我还是想知道谁脑子这么有毛病。”
“傅容音啊,就是璎珞前几天扒了钱包的,被人家撞了现行了。”姐姐帮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她?”高宁馨顿时皱起眉毛。
“你认得她?”璎珞一下子打起精神。
“讨厌鬼谁不认得呀。”
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啊,璎珞腹诽。
“从小比到大,那老匹夫觉得他家女儿没傅家争气,我无所谓,傅容音确实一直都很优秀。就是太没意思,对谁都是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虽然一个学校毕业,我懒得理她。”
什么情况?没意思怎么还偷我钱包呢?这优雅端庄分我一点可不可以啊。魏璎珞感觉越来越迷茫了。
“不过听说啊她精神上有点问题。她家里人还不让咱们瞎说。”
“我看你呀说的挺快活的。”璎宁没忍住奚落她。
“是这样吗?”魏璎珞回答着,觉得什么时候得说服明玉让她帮忙查一查这人了。
“我决定了我不去了。”
“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高宁馨嘟哝了一声。
“我走了谁给你们两个祖宗做饭啊?”
魏璎宁和高宁馨面面相觑,一时间居然觉得非常有道理。高宁馨十指不沾阳春水倒也罢了,璎宁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是灾难。
好像女巫熬出来的孩子汤。
说了璎宁还不乐意呢,然后大家都要和她一起啃粗粮面包喝酸奶。
“行了行了二位祖宗,明天中午都想吃啥啊?高宁馨不准发言,我不会做垃圾食品。”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傅容音修长的食指敲了敲表盘,望窗外眺望着。
没有她的影子。
推开服务生递来的菜单,她觉得有些失落。也是自己太奇怪了,没见几面就请人家出来吃饭。
沉思着手机震动起来,不知道是谁的来电。
“对不起啊容音,我有事儿来不来了,”另一边传来油快乐的滋滋声,什么东西下锅了,“您一个人吃好啊,可别再惦记我了,咱们都是为生活奔波的,多有冒犯也是不得已啊,还有别委屈自己坐地铁了,我要不是为了赚点儿早餐我自己都不想挤上去——”
“你怎么搞到我的号码的?”
“这你就别问了,我就是不想一声不吭就放人鸽子啊。这多不好,要不然你兴致来了又来摸我钱包,小本生意赔不起赔不起。”
“你很讨厌我吗?”
“怎么能啊,我是个贼,您是社会精英,应该是你讨厌我这个社会败类才是呀。”
“……我没这么觉得过,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我也觉得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生活挺有意思。”
嘴皮子利索的很。
“没别的事儿我先挂了啊,您也早点儿吃饭,啊!”锅铲碰撞的声音传来,那边估计已经准备开饭了。
“你等一下!”容音突然说着,音量大到让周遭的宾客侧目。
“又怎么啦。”
“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倒是被逗乐了笑个不停。
“我说容音姐啊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偷儿姓名能随便告诉人家吗。”
“我不会告诉别人。”
“嘟——嘟——”对面却把电话挂了。容音听着一阵阵忙音有些失神。
她匆忙打回去,却发现是个空号。
怎么做到的呢?她感到一阵怅然。
“明玉,快来帮忙!请你来吃饭,总不能啥也不干吧?”
“我说你魏璎珞怎么回事,我帮你查别人资料还改号码,我怎么没干活儿了?我上辈子是您家牲口啊?”
“行了行了,过来接一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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